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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收藏的使徒」

归属:软件热榜 日期: 2020-05-28 作者: 热度: 459℃ 435喜欢

2018-08-16|撰文者:诏艺

艺术收藏可能有千百种理由,任何一种理由都有其独特性,大概也都被提出或讨论过。在台湾,企业家、艺人、媒体人、工薪族等,都可能被尊称为「收藏家」。然收藏家中,比较不常见的是职业上「纯技术导向」的科学家,因为科学家多以理性心态收藏,而极为富裕的科学家,往往没有太多时间研究艺术知识,较多是因为怡情养性而做收藏。



在艺术圈中人称「亨利哥」的周隆亨(Henry Chow)、一位绝对技术导向的机械工程博士,他对于艺术的热情在华人圈中极为罕见。现年60岁的周隆亨博士,近日自8月9日至8月31日间,于日帝艺术举办了首次他个人的艺术品收藏展。



周隆亨简介

1958年生,中原理工学院机械工程系学士、美国宾州理海大学(Lehigh University)机械工程与应用力学(Mechanical Engineering and Applied Mechanics)研究所应用力学(Applied Mechanics)硕士(1982)、机械工程博士(1988)。

「艺术收藏的使徒」收藏家周隆亨。图/周隆亨提供。



我收藏「和我有联结」的作品

非池中(以下简称非):能否分享您收藏作品的观点?

周隆亨(以下简称周):对我来说,我收藏的作品最主要关心的特质是要和我有一种情绪或情感上的连结。但这样的连结,实际讲起来也很广,可能包括有趣、具有启发性、或是具有深层意喻的等作品,不一而足。因此说起来,我的收藏没有一般所谓艺术顾问常在建议的那种「系统」。我觉得收藏如果太有「系统」,会变得太公式化,不适合我收藏上原先的本意—「开放性」。

「艺术收藏的使徒」刘凤鸰,《絮语V》。图/诏艺摄。

我的收藏史大约十年,也就是当我五十岁那时刻起。当人生一进入五十,不管是工作或是对于生命,都有一种倦怠感。那种倦怠感,急需某种无法言喻的事物来予以补足,而艺术就在当时进入我的生命。

我算是一位科学家,但当时的我已经和科学纠缠了四十年了。我还是喜欢科学,也依旧乐于科学上的工作,但我渴望更多形而上哲学类型的思想进入我的生命,希望透过这样的管道去更加了解自己,开放自己心灵上的桎梏。

「艺术收藏的使徒」Jeremy Mann, 《Before the Mirror》, 油彩木板,2014。图/诏艺摄。

我的收藏没有系统化,而我也尽力避免陷入那样的系统化。我偏好那些从来没有见过、可以刺激人去思考更多、可以让人产生想像力和创造力、深具启发性的作品。

因此,这样的收藏方式所引起的结果,就是我很少收藏同一位艺术家的第二件作品。毕竟人通常都有惯性,年轻艺术家一件好作品出来之后,之后几年,几乎就是一直在做一样的东西。

「艺术收藏的使徒」「艺术收藏的使徒」展场现场。图/周隆亨提供。

可能不少收藏家都偏爱所谓有「辨识度」的作品,但这方面我就比较没那幺认同。当然多数艺术家都不太可能像毕卡索一样,一生的作品都一直在变化。大师中我也欣赏孟克和梵谷,他们终其一生的作品,都有各阶段很强烈想要表达的一种当时的情绪,不是那种一成不变的东西。因此我会希望艺术家可以有更多的变化,一直不断地创造新的东西出来。

「艺术收藏的使徒」毕卡索《休憩》,绘製于1932年 © 2018 Estate of Pablo Picasso / Artists Rights Society (ARS), New York。图/取自本站。

「艺术收藏的使徒」孟克,《吶喊》©Munchmuseet。图/取自本站。

「艺术收藏的使徒」梵谷,《星夜》。图/取自wikimedia。



艺术品的独佔性

非:您对于「拥有」艺术品这件事有什幺看法?

周:我觉得在多数人的心理层面上,因为比较从经济学或唯物论上的观点去想,「艺术分享」和「拥有艺术品」有种「对立性」。但在我的观念中,人出生后逐渐学到的最恐怖的概念就是:「『拥有』甚至『佔有』!」 

在收藏上,人们最常谈到「拥有」艺术品,但也会有人却喜欢说「分享」艺术。但你仔细去想想,其实「到底是我们拥有艺术品,还是艺术品佔有我们?」我会去质疑:「我们真的是因为『拥有艺术品』而热爱艺术的吗?」「隐藏在艺术品背后的东西真的是艺术吗?还是跟艺术一点关係都没有?」

「艺术收藏的使徒」周隆亨收藏作品。Yuka Otani,《Anicca (Neon and Yellow 轮迴)》,14x14x14cm,爱素糖、塑胶玻璃、镜子、木材、灯、压克力树脂,2016-17。图/周隆亨提供。